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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叶,太阳已经落山了?过得可真快。”说罢后沈骆扬起笑脸对着碧叶一点头而后挥手示意碧叶将晚膳放到桌子上。
太阳已经落山,离戌时越来越近。宇文尚会在小树林里头等她,想到那张字条,沈骆不禁再次红了脸。刚劲有力的笔风,浓黑色的墨水。竟写着如此….无耻的话。戌时,惠明宫后处小树林,宫外取肚兜。宇文尚把她的肚兜拿走,但也用不着到皇宫外头拿肚兜吧?再者,屋子里头已经备好了肚兜,虽不如自家铺子里头穿的舒适,但也用不着再准备些肚兜啊?!
“骆主子,可是有心事?若是心里头不痛快可与奴婢说说,骆主子不开心碧叶心里头也不开心。”将晚膳放在骆主子身前,碧叶站直了身子,眼眸泛着担心的光芒,柔柔地开了口。
沈骆抬眸往碧叶脸上看去,一小脸担心得都皱了起来。她难道表现地很伤心么?分明是对宇文尚愈发无耻的性子感到不知所措加上害羞罢了。
“碧叶,你多虑了。等吃过了晚膳,你就将这些盘子撤了。下去歇息吧,不必守夜。”
“骆主子,那怎么成?守夜是奴婢分内的事,奴婢就站在外头不影响主子安歇。”碧叶担忧的小脸蛋立显焦急。不守夜,不是坏了规矩么?她来到惠明宫前夜,浣衣局的老嬷嬷仔细和她讲了外头宫殿与浣衣局不同的规矩。浣衣局,洗完了衣裳便可以歇息。可到了惠明宫,若是不给主子守夜,被掌事公公嬷嬷发现了,是要被狠狠打一顿的。
“今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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