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算是接近尾声了,沈骆听从爹爹的安排,跟着爹爹去沈家铺子里头学做事。沈凉的真正用意是让女儿学学怎样与人玩心机。怎样观察别人,怎样以静制动。
今儿个,沈骆跟着爹爹去和一个大漠国的商人谈生意,此大漠商人手里头有一些从西贡国偷偷运过来的棉料。月翔国本就征服了西贡国,谁知西贡国的国君吃里扒外。是以,前不久,太子宇文尚再一次带兵直捣西贡国的皇宫,甚至将西贡国的使臣给杀了。
自此,月翔国皇上下令商贩不许与西贡国的商贩往来。否则,严惩不贷。对于宇文尚带兵征伐西贡国一事,沈骆再是清楚不过。当时,她还在皇宫。宇文尚亲自对她说,他要去边境一趟,让她小心提防着东西厢房的人。
“你这个价钱高了些,这批棉料若是让上头的人知晓了。你可就要被官府抓了去。”爹爹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沈骆看着爹爹一派安然自若,而对面的大漠国商人则是满面愁容,坐立不安。
“沈老爷,我这不是急着用钱么。不然,我怎会做这样违背王法的事。价钱我们好好谈,低一点也没事。”大漠国商人脸上露出殷勤讨好的笑意。
沈骆再看向爹爹,只见爹爹露出三个手指头。沈骆以为是三十两碎银一大袋棉料,可后来听到爹爹报出三两碎银一大袋棉料时,沈骆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这个价钱买云何县的棉料都算低的了,别说西贡国的上好棉料了。
大漠国商人的脸黑了下来,当看到沈老爷起身要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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