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啪一声重重地坐在梳妆镜前,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一盒胭脂,仔仔细细地对着梳妆镜在脸上涂抹着,“你顾虑我的感受作甚,等我回了家,过两年成年了。让爹娘给我寻门好亲事,你啊,呵呵,我祝你与太子好事尽成。”
昨天沈骆对说白蔓清的话,这会儿白蔓清原封不动地回赠给沈骆了。白蔓清这丫头嘴巴快,脑子不灵光,想事情做事情都喜欢直来直去。“白蔓清,昨天太子罚我打扫东宫厅堂,本是要打扫完院落才可以回东西厢房。不曾想,昨日偏偏下了大雨,没有办法,只能住在东宫偏房。今儿早上很早就起了来,打扫完了院落才得以回来。你们只看到了表面,殊不知我昨日打扫得有多累。”沈骆这番话可谓是半真半假,她没有把给宇文尚洗脚的事给说出来,先稳定住白蔓清的情绪吧。
重重地将胭脂盒放在梳妆台上,白蔓清一转身,两眼犀利地直接瞅着沈骆。“哦?这么说来,我冤枉你了误会你了?表姐,说这么多干啥。我现在又不想抢什么太子妃之位了,安安稳稳度过这段日子别出什么岔子我就谢天谢地了。表姐,午膳还未吃吧?膳食房那边还有点,你可以吃点。晚上这宫里头可有大的晚宴,太后昨日身子忽然不爽利了,今儿个晚宴皇上和皇后会来。表姐,别说做妹妹的没提醒你,讨得皇上皇后的欢喜,对你以后也有益处。”
什么时候白蔓清也变得如此能言善辩了,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若是自己再解释下去倒显得自己有些虚伪了。罢了,爱信不信,反正太子妃她们这东西厢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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