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由着歹人轻薄!”
河蚌怕他真打自己,赶紧又退回榻上,“法衣有三重结界嘛,他又没摸到。而且我发誓我是正准备躲,你们就来了。”
容尘子一想到方才不堪的情景,怒气又噌噌往上冒,“你还敢狡辩!”
河蚌缩了缩头,又可怜巴巴地凑过去,抱着容尘子的胳膊撒娇,“那人家在湖边玩儿,也不知道会有坏人过来嘛。”
她的身子又软又嫩,容尘子一想到竟有好色之徒心存龌龊念头,就急怒攻心,“先送你回清虚观,日后就给我待在观中,好好读书写字!”
河蚌大惊失色,“知观,人家错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容尘子开始收拾她的衣裳,她急了,这回是真哭了,“人家被坏人欺负了,你还骂人家!呜呜呜呜,跟你出来玩儿,你不给买吃的,也不理人家,就知道和一帮人聊天。呜呜呜,现在还要赶人家……”她一边擦眼泪一边从指缝里偷瞧,见容尘子还在收拾衣裳,不由得哭得更凶,“我要回东海,我要去找江浩然,呜呜呜……”
容尘子微怔,河蚌一看有戏,赶紧又哭开了,“江浩然还知道带人家玩儿,给买好吃的呢……呜呜,他会打坏人,不会骂人家。”
容尘子良久才叹了口气,“过来。”
河蚌哭哭啼啼地走过去,容尘子握住她的手,许久方道:“以后无事就在房里玩儿,要出门让玉骨跟着。我忙完带你到外面走走。等考核结束我们就去霍山抓腓腓。”
河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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