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
“当年淳于临妖劫迫在眉睫,知观的一碗心头血将之无限后延。是因为神之血脉中和了妖气,令天道不能察觉。而今知观元神被龙气所伤,他待在体内即使再如何将养也断难复原。当今圣上虽非明主,然也是天道选定的君主,若能取他一碗心头血……”
庄少衾面色大变,“你是说……”
河蚌直视他,“如今知观体内没有任何灵气,已经完全可以容纳龙血。当龙血在他体内流动,龙气便能为他所用,于是不但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反而会令他得益无穷。”
庄少衾眼中的惊疑渐渐淡去,竟然露了一分喜色,“好主意。至少圣上……只怕会……”
河蚌毫不犹豫道:“会死。上次见面我观他气虚血弱,以容尘子的修为被取一碗心头血也几乎丧命,何况他。”
庄少衾站起身来,“他死就死吧,为了师兄,也顾不了那么多。”
河蚌一手握住他肩头,展臂将他压得复又坐下来,“难道你还想直接扑到他,在他胸口挖个洞取血不成?”
庄少衾凝眸,“所以?”
河蚌在他肩头的手缓缓用力,“告诉他,皇陵的龙气融化了鸣蛇的元神,虽然它的灵气足以将国运延长五十年,但因其邪气亦化于龙气之中,吾朝从此以后,必将主德不昌。”
庄少衾不解,“此乃实情,但如实禀告……他必令我等想法化解。与取其心头血有何关联?”
河蚌收回手,环住容尘子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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