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到身下压得扁扁的,鼻息渐重,“老道士又古板又守旧,玩不了太刺激的东西。”他轻吻河蚌的鼻尖,动作温柔,“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要吓到老道士。”
“可是人家很想你。”河蚌揽着他的脖子舔的欢,舔着舔着眼泪就下来,“人家每天都想你。”
“嗯。”容尘子伸手拭净她眼角的水光,划破食指,将伤处喂进她嘴里,许久才道:“我知道。”
那鲜美的滋味在唇齿之间缭绕不去,河蚌吮着吮着就困了,“那我们睡了吗?”
容尘子低声道:“半个时辰之后再睡。”
河蚌已经很瞌睡了,“做什么?”
容尘子语声淡然,面上却现了一丝绯红,“做一些……不是很激烈,但又能让老道士……和小妖怪都喜欢的事……”
次日清晨,天色尚早,突然有人敲门,“知观?海皇陛下?”
容尘子听出乃行止真人的声音,忙整好衣冠,似乎下定决心,“我有一事,想单独同海皇陛下商量。”
容尘子虽是不解,不过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真人,此时天色尚早,她一向贪睡的……”
行止真人却又哪里等得及,“知观,人命关天。”
容尘子只得将他让进屋子里,河蚌在榻上熟睡,罗帐低垂,行止真人止步榻前,难掩焦急,“陛下?海皇陛下?”
河蚌本来就是要睡很久的,何况昨夜本就累坏了,这时候有人在耳边聒噪不休,她睡不好,不由得就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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