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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河蚌就钻到这团水草里,关着壳睡得正香。容尘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在他是离魂来此,当下做了个法儿,也钻到了河蚌壳里。
壳里散发着柔和的珠光,中央的河蚌十分娇小,约摸三尺有余,容尘子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在她身边躺下来,也是轻声叹气,“如何又到处乱跑了?”
河蚌先时还以为自己做梦,不多时使劲眨了眨眼睛,方见容尘子是真在自己身边。她立时便着恼了,“你既不理人家,如今又寻来作甚!”
容尘子握着她雪白的皓腕,缓缓扯过她抱在怀里。道家法术神奇,他虽只是元神前来,却如实体,“我几时不理你吗,只是国醮非同小可,万不能造次。你乖乖听话,过几日醮事结束我便带你回去。”
河蚌嘟着粉嫩嫩的小嘴儿,翻了许久的身侧躺过去,只把背对着他,“不回去,再也不回去了。”
容尘子只握着她的小手扣在自己胸口,也不多言,揽着她睡了。
次日一早,河蚌醒来时容尘子已经走了。她还疑心自己做了梦,还是玉骨送吃的进来方告诉她:“知观回宫庙了,说是晚间再来。”
河蚌余怒未消,“哪个稀罕他来?等天气不热了,我就回东海了!”
玉骨小声道:“主人,您真的不跟着知观了?”
河蚌嘟着嘴想了一会儿,不多时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煨得软软糯糯的牛蹄筋,“可是炉鼎地位太低呀,以后会很可怜的。”
她本身数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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