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骗了好不好,当时看的时候,知观有一截在我嘴里呀,那我就以为吃得到呀!!谁知道差点挂了!!”
容尘子将一块雪白肥嫩的鱼肚子肉挟到她碗里,仍是郁郁寡欢:“我哪一截在你嘴……”
话未落,他一把扑过去捂住了河蚌的嘴。席间诸道士一脸严肃地沉默半晌,随后集体暴笑。于琰真人怒而起身,拂袖而去。容尘子整张脸都着了火——于琰真人,您回来,贫道冤枉啊,我对天发誓那招根本就还没用过啊……
这头河蚌还在生气:“当时为了看得清楚些,我还借了东海海水呢,格老子的,费了那么大劲它还不说清楚!”
庄少衾给她挟了一箸炒青菜,不由为天道叫屈:“咳咳,其实吧……那真的……已经很清楚了……”
“纳尼?”河蚌眯着眼睛看眼前的一干道长,“很清楚了吗?”
在座二十一位道长悲悯点头——这年头,注重妖怪的德、智、体全面发展是一件多么刻不容缓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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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容尘子刚刚梳洗完毕就被于琰真人叫进了书房,容尘子虽执掌清虚观门户已久、在道宗也是的德高望重,但在这位师长面前,还是颇为拘谨。于琰真人在书案前坐下,许久才开口道:“圣上传下话来,这次鸣蛇之事闹得人心不安,怕是上天降罪于我朝,命令道宗设坛作国醮。”
容尘子亦神色肃然,所谓国醮,不同于一般的斋醮。道门斋醮,分为上三坛、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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