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第一次容尘子神智迷失以外,其余时候他都十分温柔。河蚌察觉到他的反常,用力推拒他:“知观,好疼!!”
容尘子喘着粗气,仍然猛然全入,而后不管她挣扎哭叫,大开大阖地冲刺了数百下。最后见河蚌实在挣扎得厉害,他划破手腕,仍是将伤处按在她唇边。
河蚌偏过头不喝,她虽然是个吃货,但还是性命要紧。如果连嘴都没了,以后要再想吃就难了。她忍着下面强烈的不适,以明心诀洗涤他的浊气。
然而那浊气厚重如有实质,在触及容尘子鲜血的时候突然加重,即使明心诀也不能相侵。
河蚌左手揽着他的颈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晃不定,她强行聚气,素手在空气中猛然一划,整个山簏开始降霜结冰,连旁边这一小洼水也立刻被冻住。山中一阵动荡,冰封的草木吱嘎作响。
容尘子神识骤然清醒,某处却卡在河蚌身体里不上不下。他再顾不得,抽身离开她,心中羞愧难当——若不是他动了这一丝欲念,任何浊气也不可能这般强烈地影响他。
这山中明明风水极佳,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将河蚌拉起来,见她背上已被磨得见了血,衣裳也大多被他撕裂。他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气息中慾念还未平息:“先离开这里。”
河蚌是内修,意念极强,方才冰封之时她的魂识四散开来,仿佛看见了什么:“山下似乎封着什么东西。”她还心有余悸,“黑色的,很大很大的翅膀。我只看到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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