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敢说,这师姑也是个火爆脾气,真要放了,双方肯定还有一场好打!
见他犹豫,河蚌也就拂袖回了房:“把她搬进来!”
清玄大喜:“陛下您答应放了我师姑了?”
河蚌以容尘子的一面令牌作扇子,自顾自地扇着凉风:“呸!天热,把她搬进来给本座降暑!”
……
下午,容尘子的卧房。河蚌悠然自得地吃着糕点。叶甜依旧是一坨冰块,这么热的天,这冰却化得极慢。整个清虚观的弟子都在清玄的号召下聚了拢来,齐刷刷跪在房外,求她把那坨冰块化开。
这吃货左手拿着一个炒米饼,右手握着一个枣泥月饼,两腮鼓得像包子:“求也没用,哼,臭容尘子说什么闭关,凭什么她想见就能去见,我想见就不许?不放,就不放!”
清玄暗道师父避关可不就避你一个人么?但话肯定是不敢说的,只得低声下气地求她:“陛下,小道师姑有冒犯之处,小道替师姑赔罪,待会让清韵师弟给您做熊掌豆腐,您就大人不计……过,把小道师姑给放了吧?”
河蚌啃了一口炒米饼:“不放!给多少吃的也不放!”见清玄一脸苦逼,这河蚌终于也开始讲道理,“你别觉得本座不讲道理呀,待会本座把她给放了,她肯定不能同本座干休的。本座可不敢跟她打。”
清素决定使用激将法:“莫非陛下不是叶甜师姑的对手?”
“就她那点微末小技,”这河蚌咔嚓咬掉一口米饼,不屑一顾,“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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