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单单一句花临是药仙的劫所能说完的。
花临淡笑,回首望着晋源萍点头,任由晋源萍把自己绑缚起来,以金丝银线揉拈而成的绳索,加上那些银环、锁扣,长炼,他被恣意摆弄姿态,胸腹被缠捆,勒出淡淡痕迹,前臂和小腿则缠绑在一起,背靠着软枕棉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完全曝露在晋源萍眼前。
无关矜持与尊严,花临依顺的看着晋源萍,他想展现一切给对方,这不仅是晋源萍的欲望,也是他自身乐意而为。只不过这个样子还是令他害羞而又兴奋,情绪矛盾而激昂,刚才射过一回的东西又逐渐变得精神,肉团跟着颤了颤,后庭小穴紧张的缩着。
“唔。”花临动了下,赧笑道:“这模样、实在是……会被说是不知羞耻吧。”
“没有人会说。没人能看你,看的,我就挖出他们的眼。碰你的,我也会削了他们的手指。说的,就把嘴缝起来。”晋源萍的语调无比低柔,这是他入魔时会讲的情话,充满热情和温柔,病态与执念,足以烧光一切障碍的言语,如同咒语。
“很惹人怜爱。”晋源萍说话同时,手指尖在花临的小腿背轻画,又挠过脚心,惹花临轻笑出声,然后改用另一手轻点其眉心,指尖一样往下碰触,按着花临的唇间,花临微微启唇,他将手指深入一截,让花临含在嘴里模仿刚才他做过的事。
花临陶然忘我的含吮晋源萍的手指,彷佛那东西能给他所想要的快感,他的脸越来越红,神情也变得比方才浪荡,模糊而带磁性的低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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