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宝石打造的瑰丽房间醒来,放眼望去每一块地砖都是嵌了玳瑁的砖材,门窗骨干皆已玉石雕琢,糊上的纸绘有山水,隐隐释放着咒力,任何一件摆设拿去人间都价值连城,这房间花临却无印象。
金楼很多房间都像这样漂亮,可是这房间特别不一样,充满禁锢的咒力,花临环扫周围,目光再落到自己身上,他几乎不着寸缕的坐在能容四、五人的大床上,床帐好像是特殊丝织成,隐约透出淡淡银辉,室内照明就是上面用整根龙骨加上宝石所嵌制的梁柱,它们发出的光亮比夜明珠还要耀眼。
说他几乎一丝不挂是因为他的手脚和颈子都被套上十多个细致的银环,再用某种材质锻造的链子穿过银环锁在床架上。银环也灌注了某种强烈的咒力,花临从中感觉到很纯粹的意念,把他困在这漂亮牢笼的家伙,只是想确保他离不开而已。
就在他清醒不久,天井的一个开口落下些许雪花,寒气降至室里凝出一个人形,来的是晋源萍。晋源萍深深凝视花临,他说:“你不用怕。”
花临朝他抿笑回应说:“我没怕。这里是金楼之中?”
晋源萍点头,坐到床边伸手摸花临的脸,花临双手握住那只手在指节上亲了亲,每个动作都牵动那些锁炼,响起啷啷的声音。
“我最近不是很好。”晋源萍坦白告诉花临说:“很想占有你。虽然这么做不好,但若不这么做,我好像很难平静。”
花临笑出声,他替晋源萍总结道:“这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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