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源萍的掌握之中了。但他没有详细告知,免得花临大惊小怪。其实他确实不必服金丹,也没有虚弱到令花临担心的地步,只不过他很享受花临给的关注和爱护,所以假装得严重一点罢了。
他让花临先待在被施术的花蝶之上,自己则一件件脱除衣物,最后仅剩单衣,连裤子都滑落在脚边堆出许多皱褶,即使在这种状态仍能明显展露一身挺拔健美的体魄,浑身肌肉结实匀称,线条优美,是有别于岳菱那种武将的风采。
这时的晋源萍也任长发披散,没有束发戴冠,强健双腿间的器物正精神饱满的昂扬而立,花临一时看懵了,坐在花间吞口水。晋源萍仍能捕捉到花临有趣的表情,前者问:“该怎么做呢?”
花临指示道:“你坐下来。”
因为有脱下来的衣物铺在草地上,晋源萍很自在的盘坐其上,花临从花蝶上跃下来,落到晋源萍膝上慢慢踱到中央,脑袋冒出荒唐滑稽的主意,摀嘴噗哧笑起来,晋源萍耐心等他下文,他说:“我想骑这个。”
花临指的是晋源萍充满邪火之物。
“……好。”晋源萍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想笑又充满疑惑,眼神似乎在问:“你是当真要如此么?当真?”
花临一路攀爬到晋源萍胯部,揪住那根部浓密的毛发想爬到那男根上头,晋源萍微微蹙眉,紧抿着嘴,最后忍不住溢出笑声。只不过花临却是认真的,听到上头传来笑声也不意外,他终于坐到那上头,赶紧把衣服扯松能脱的就脱了,一离身衣物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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