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了相当大的空间,隔了许多房间,但不仅仅是做为地牢之用,有些地方布置华美,专为享乐之用。
负责“狩猎”的弟子们将咒布开口对准一串串下好法术的金属环,里面的东西被释放的同时颈子、手脚都会被这种金属环套牢,失去天生的能力也不能再施法。花临被丢出来时就被套了这样的金属环,不知什么材质,冷冷的银灰色,感觉得出它们吸饱了许多恐惧和绝望的意念。
这股意念影响了下一个它们所束缚的家伙,花临脑子像被钝器敲中一般晃了下,很晕,但他很快就恢复意识,观察周围同样遭遇的精怪则好像还在恍惚。
精怪或小散仙们不安的环顾四周,在那些术士们的逼近下慢慢缩在一起,不知怎的就以花临为中心挤成一团。花临直觉讨厌这里,围着他的受害者一个个被术士们拖走、拉开,带往不同的走廊,走廊是以一个广场为中心往四面八方发展出去的。
无论哪个方向都传来似痛似欢的叫喊,有的好像很快乐,有的则痛苦呻吟,不过好像是快乐的叫着居多?
空气里充满情事后才有的那种腥煽味道,而且有特殊的熏香味飘出来,花临被熏得皱紧眉头,更加厌恶这里。原来正派都是这么“享受”的,把抓来的弱小当作炉鼎压榨,实际上做的也不比魔道好到哪儿去。
虽说不全都是如此,但至少花临见识到一个大门派的腐败。他就说自己直觉奇准无比,怪不得有些上烟山找碴的正道看起来就是欠杀。他心绪不稳,烦躁异常,最后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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