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半晌抽弄几十下后僵直背脊,全都洒在花临里面,两个才气喘吁吁的分开来。如何收拾善后,晋源萍是越做越熟练,一下子就变出了毛巾温水来,花临还跪在地上闷哼,股间不停泌出白腻的液体,他见花临使力想把腿并拢,可那穴口被操开了些,一时还没能密合起来,能看见肿了一圈的小穴殷红水润,还能一窥里面一点淫靡不堪的样子。
“花临,我抱抱你。不疼了。”晋源萍把花临捞进怀里安抚,花临好笑的说:“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但是我想宠着你。”
“哈哈哈。”
“宠得你再也离不开我……”
“肉麻。”
晋源萍神色愉快:“只有我俩,再肉麻也无妨。”
他们将凌乱的屋里又收拾了下,吃过斋饭之后就由晋源萍带松墨到岳菱那儿“送礼”了。花临一个人留在山里,晋源萍虽舍不得跟他分开,但也相信花临,因此走得潇洒,一句情话也没多说。
晋源萍急着走,是因为他也急着回来,花临也这么想着,目送时脸上挂着笑意。只不过又变回他一个人,总不能让山里、寺里的和尚陪他消遣时光,他思量该找些事来做,于是跑到山脚下蹓跶。
山麓住了些民户,多以狩猎维生,有时会把猎到的野兽毛皮和兽肉做点加工带到城里卖,花临早就留意他们一些时日,这天就扮作一个过路旅人随他们行列入城观光。
在天上,花临已是够招摇的,在人间,竟又一点掩饰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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