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好像在他身上坐下并用一处烫热的东西在磨蹭他。这情况花临立即了然,汗颜瞪视它低斥:“狼崽子,你都成这样了还敢放肆。起来,要不我阉了你。”
末句是花临的气话,但好像刺激了松墨,松墨不肯移开身体,反而更激烈的扑咬他,并非猎捕食物或敌人的咬,而是嬉闹般的咬住花临的肩膀,将花临的衣衫扯开一边,露出了半边肩膀。
“越来越胡闹了。真是、想我用法术教训你不成?你别以为这副姿态就能装模作样,分明是听得懂的,松墨、啧,混账东西!”花临边骂边徒手打在狼身上,他都被花鲤料中了,实在心软得不想施法教训一下这家伙,可又莫可奈何。
一人一狼缠滚在草地间,眨眼就衣衫不整了。花临想到晋源萍若回来见到必不高兴,于是心里就慌了。
“都说不要了!”花临出手揍松墨,松墨扭头闪开并顺势把他衣裳下摆撕咬破开,这让花临更恼火,他开始较真了,站起来压低重心要与狼搏击,那头狼也做出迎击姿态。
“呀啊!”这回换花临扑上去,一出手就猛抡松墨几拳,这几拳不比刚才心软的抵抗,灌注真气的,松墨痛叫着张口吼他,反扑更猛烈。
晋源萍自寺里带了点食回来,就撞见途中一片草地里有个男人跟一头灰狼搏斗,那男人整身衣衫破破烂烂的不说,身上还沾了不少大灰狼的口水和精液。
他并没放开手里的东西,只是驻足观望,然后释出一股冷意,那两个正在酣战的家伙一感受到不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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