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像只狗儿般嗅了嗅彼此混在一块儿的气味,心满意足,抬头却见花临眼睫沾了细微水光,怜爱的替他用指腹轻抹,而后听到那被吻得殷红的唇瓣溢出一字。
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单字,松墨却觉得比起刚才花临故意喊的名字更令他不悦。待花临醒来,天也快亮了,他们各自整理好仪容就要离开人间城镇,松墨从后方环住花临的腰,花临感觉屁股被一个逐渐硬热的东西抵着,回头捶了松墨胸口一下,冷脸低斥:“你发什么情,春天都过了。走啦。”
两人就回到烟山,准备着手给花鲤办亲事。花鲤看到他们之间气氛好转很多,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打算探究,三个人找来烟山一同修炼的精怪一块儿热闹,就在初夏把喜事给办了。
花鲤成亲当日,花临就宣布要将烟山交给花鲤,连同他在炼丹室里的所有东西都作为花鲤的聘礼之一。花鲤握着新娘子的手感动哭了起来,花临跟其他精怪一块儿取笑他,也闹了洞房,婚宴一连热闹了三天。
花鲤隐约知道花临的打算,婚宴最后一日跟花临说了些话都挽留不住,花临告诉他说:“我本就孤身一人,到哪儿都逍遥自在,你不必替我操心。倒是你往后有了家室,就在烟山好好儿过,你已是烟山的主人了。”
花鲤不舍道:“师父,你又要一个人走了。你一个人该怎么过?”
“说得好像我很没用似的。”花临嗤笑。
“不是啊,师父你一向懒散,平日生活又迷迷糊糊。除了你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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