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的外衣披到陶乐山身上,再跑下客座穿鞋,晋源萍从他手里把鞋接过去,蹲到花临面前将花临的裸足放在自己膝上,伺候他穿鞋。这种伺候人的事,花临从没看晋源萍做过,自己倒是常做,如今立场反过来,花临不太习惯,有些害羞,但是很享受被照顾的感觉。
晋源萍给他穿好鞋,等花临站好,很自然执起花临的手端视,花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变得粗糙许多。先不说手指有不少细细的伤口,还有指缘一些死皮和干燥的手掌,比起陶乐山他们都不算什么,花临也不觉得不好,于是跟晋源萍说:“很有男子气概吧。”
晋源萍看花临朝自己微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疼又有些恼他这性子,泼冷水说:“比较像个傻瓜。”
“晋,我是跟雪巳一起来的。”花临抽了手走到柜台底下找纸笔,自言自语似的说:“我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得先给乐水他们留字条,还有雪巳。”
花临写好字条压在柜台上,要再写给万雪巳字条的时候,晋源萍握住他手腕低道:“他会知道是我把你接走的。”
花临挑眉笑应:“这我也晓得,可是不能不跟他说一声。他对我很好,我不能连这点道义都没有。”
才在纸上画了一笔,墨就诡异的将整张纸染黑。花临愕然抬头,发现晋源萍还是那副淡然无波的脸,可是眼神有点不悦,他问:“你生我的气?”
“不是。我只是在想,你为何愿意和他们……这般要好跟亲近,却总是疏远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