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将细细的瓶口插到花临股间,把药水全倾注其中。
花临软着四肢趴跪在地上,想躲却躲不及,抬头叫骂:“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催情的。”红藤将人拦腰扛在肩上往屋里走,弹指用法术将门窗紧闭,就想把花临困在这间房里做到快没气为止。而花临确实也哭着昏睡过去,一度醒来看见有个红发男人还压在身上弄个不停,自己两脚高挂在对方肩上抖动,当下决定再睡一会儿。
其实想趁男人发情时反制也是可以的,不过花临没那么做罢了。他知道红藤是挺宠着自己,就是那脾气难改,他并不讨厌这样的红藤,有时他会幻想红藤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人,用彷佛凌迟的方式慢慢将他折腾到死,他也是情愿的。
可惜脑子太清醒,红藤就是红藤,花临从不会错认那人独有的温度和气息,更无法将之与他人混淆。
再清醒的时候,房间被收拾干净,四处都没有疯狂交合过的痕迹,空气都是清新的,窗门也是虚掩着的,花临的身子被清理干净,唯独颈侧跟身上被留下许多吻痕。
“唉。到底是个男人。”花临抚额,手指插进发间往后梳抹,他颇理解红藤的心态,换作是他也会想在所有物上留记号。问题是这么多不会太过份了么?他对着镜子瞪视颈子上一个暗红的痕迹,再走去打开衣柜,半件立领的衫子都没有。
“红藤那个王八蛋。”花临只好在脖子上涂了些粉掩饰,只是逃不过晋源萍的法眼。
晋源萍一日从书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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