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萍是个怎样的人。那人虽然温柔,却是无情的,即使在笑,也并非发自内心。
他洗过之后上岸捞起一旁搁着的衣裳穿好,低头检视身体并没有欢爱过的痕迹,大概已经被上过药,所以身体一点感觉也没有。这儿的温泉不是一座池子,严格说像一条小溪流,只是会分出旁支挖出池子汇流,周围林木环绕,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上岸的石阶。他穿完衣服立刻跑来一只还带着黄毛的小貂,它是有灵性的兽类,在这里负责给人带路。
花临跟着它出了温泉的区域,外头的路他有印象,不一会儿就回晋源萍的寝宫。过去的时候晋源萍在看书卷,他安静站在书房里等候,晋源萍没理睬他,让他站了一个时辰,他觉得无聊至极,放任自己打了一个呵欠,干脆再大着胆子到旁边圈椅那儿坐下。
“就知道你不会发脾气。”花临蹙眉睨着那人,撑颊打瞌睡,头开始点呀点的,下巴忽然被手掌前端托住,他猛地睁大眼抬头,晋源萍正低头对他微笑。
“困了?怎么不去睡,床离得也不远。”
“我不喜欢那张床。也不知道多少人睡过了。”
晋源萍莞尔,答道:“除了我以外,只有你。”
“我不信。”花临站起来与他几乎平视,不过还是自己矮了点,他双手负在身后揪结在一起,面上却冷漠得有点张狂,他说:“不是要罚我?”
“是啊。我没教好你,罚是得罚的。”
“怎么罚?”
“把裤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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