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施法不知从哪里蔓生而来许多软藤将他手脚束缚起来,那些藤蔓禁锢他的力道恰好,而且它们由法术操控的同时也能压制他无法使出力量,真是求救无门。
不一会儿就被冷如霜雪的男子剥得全身精光,手足皆被捆起来往上悬吊,仅剩背脊还能接着卧榻着力,至于身体最为隐私的地方自然曝露于人前。
施法的男人犹是衣着完好,一丝凌乱也没有,只在顺利擒获青年从袖里取出药来上在其私处。涂了香软药膏的手温柔抚摸着花临的身体,从腿根抚摸再钻到双腿间,握住花临的孽根给予刺激。
“快住、手。唔嗯。”花临的颈子也缠上藤蔓,它们轻勒着细颈,男人温言劝道:“别嚷嚷。一会儿舒服了再叫吧。”
语气饱含威严,花临怕被勒断脖子,吓得当即噤声。男人的手温带着高热,不像神色那样冷漠,他将花临的男根握住摸了几下,充血竖起的肉根也被细软的藤蔓缠上,其上发出嫩叶和细小花苞,最细柔如丝并卷起的绿嘘竟从肉柱顶端的小孔隙钻入。
“哈啊啊──”花临整个人都在发抖颤动,不由得扭摆身躯挣扎,男人撤了手并不停止侵犯,而是取了更多的药涂在后庭。
“别这样、我不会犯了,够了。你弄出来、先弄出、唔啊……”花临倒抽一口气,因为男人的手指插入体内,引得他仰首喘气。对方的动作其实并不粗暴,只是花临心中害怕,也不晓得这人究竟要怎么对付自己,所以身上遭受的感觉都被放大许多。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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