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也没有怎样。”
松珀盯着他脖子的红印,微微脸红道:“你、你这孩子,实在是、是……太不知羞耻了!”
“我不知羞?”花临失笑,双肩微颤,他道:“孚潾可跟我说了,药仙相好过的人可不少,我也不过是顺了客人的意睡她一次,这叫不知羞耻,那晋源萍又怎样?再说了,你情我愿的事,何必说得那么不堪。松珀,你在这里的资历远比我久,怎么还这样单纯可爱。”
松珀听完已经冷下脸来,情绪也早就平静不少,她面色淡然的低道:“随便你。我再不管你了。”
她人一走,花临的笑意褪尽。以前他也喜欢松珀,稀罕她的关心,现在撕破脸了,尽管失落却又松了口气,觉得这样就好。真正的他原本就是这样不堪的,不值得松珀真心对待的,因此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松珀为他再操心个两百年,倒不如早点断得干净。
松珀仍旧是心软,没有把花临撵走,花临就继续住在那间雅致的小院落。数日后有仙童来传话,请花临前往仙宫一趟,花临知道是药仙要见他,八成是为了他跟孚潾之事。
他相信松珀是不会说漏什么的,实际上就算她四处放风声也无妨,不过他与孚潾本就不是偷偷摸摸的相好,并不怕被知道。花临不晓得药仙会有何反应,但一想到能见到晋源萍,心里还是有点期待和紧张,这样的心情是源于以前他对晋源萍的感觉。
花临视晋源萍为恩人,少年时更是憧憬、仰慕,而且这两百年来一直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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