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空一切,昂扬着头。
半个时辰过去了,益文帝见他仍不为所动,气得一阵咳嗽,胸闷的毛病又上来了。
“你这倔强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稷祥不说话。
益文帝接着自言自语,“柔儿也不像你这个样子。而朕又是最识时务的人。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提到母后,稷祥的心中痛了一下。
“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父皇这话从何说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宫女的事。”
稷祥沉默不说话。
益文帝以为他是心虚了,变本加厉了起来,“你说你是怎么那么傻呢,这种事情搞得那么明目张胆,有什么好的。先不说你现在根基不稳,即便是你以后成了皇帝,对于权利制衡的事情,也不可以这样草率知道吗?”
“父皇,这就是你自赞的识时务吗?可是在儿臣看来,这不过是胆小怕事罢了。”
“你!大胆!”益文帝一口气上不来,“岂有此理!”
气若游丝的,益文帝缓了好久才好一些,但是稷祥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梗着脖子在继续说:“古来成就霸业的帝王,哪一位不是号令天下,没人敢说个不字吗。”
“你野心这么大,我让你跪着,是不是还委屈你了?”益文帝负气问道。
稷祥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稍微调整了跪姿,让自己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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