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言软语道:“二位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刚才也是我太武断了。二位不要生气。有什么用得到我稷轩的,你们尽管说。”
这已经是稷轩能放的最低的姿态了。
越贵妃沉着了一会,说道:“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喜欢庆安,庆安也喜欢你。太子竟然不愿意娶庆安,而且还找了个宫女来膈应我们,那我们便也不想看他脸色了。你也有意借助我们在朝中的额势力的话,那我也就明说了,我们拥立你为太子,这样你即可以娶庆安,又可以稳固朝廷的地位。只是如此一来,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蚱蜢了,有什么事都得商量,不能过河拆桥。”
此话一出,房间内是死一样的沉静。
庆安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期待,不让自己上前去抓住的稷轩的手,求他快点答应。这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一举多得。
然则,稷轩对稷祥的嫉妒还没有到这种程度,一山不能容二虎,他成了太子,那皇兄就要从太子之位上下来,下来之后是生是死,是牢狱还是流放,他都不愿意皇兄遭受,毕竟皇兄从未加害于他,他不想做得这么绝,而且这并不是唯一的路,他想要权势,完全还有其他的办法。
“不,我不赞同。”
“王爷,言之过早……”军师出言阻止。
但稷轩很倔强,他打断了,“听我的。越贵妃和左将军的好意,我稷轩铭记在心,只是这夺储君之位此乃犯了父皇的大忌讳,我不想他一把年纪了还要为这些事情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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