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的脸已经和遮盖她身体的白布一个颜色了。
拿了帕子的大夫快速的清洗伤口附近的脏东西,凝固的血液软化后,大夫一使劲,将粘连的那片衣服揭了下来,若依痛得弓起了身子。
被撕开的口子又开始汩汩冒血,大夫手不能停,他快速擦拭好伤口,将事先准备好的草药敷了上去,药效发挥了,血也止住了,他才顾得上擦一擦额头豆大一颗的汗水。
“将她扶起来。”
兰芷照做。
大夫最后给她包扎了一下伤口。
“好在没有伤到重要内脏,只是皮肉的口子,现在已经处理好了。只不过早先没有及时就医,有些失血过多,伤口好了也会有乏力嗜睡的毛病,需要多进补才行。”
~
而此时,已经是稷祥他们回来的第三日了。
不知道是不是稷祥回来的缘故,益文帝心情好,气色也好了许多,那胸闷的毛病一下子也不见了踪影。终归还是是个爱孩子的父亲,孩子离开身边那么久,忍不住想知道稷祥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稷祥当时脑子里唯有水中欢-爱的场景,忍不住背心坎一热,大腿一紧。
冷静后,稷祥只是淡淡地说:“大多时候都在路上了。”
“不知道父皇此次将儿臣召回来所谓何事?”
益文帝本是打算深情并茂地说一番自己病情,让这个儿子好好心疼自己,然后交代一番后事。当下自我感觉良好的他忽然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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