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整个人都柔软了起来,关于庆安的事情像是一股暖流,从心口充盈到了大脑。长这么大,似乎只有庆安任何事情都是向着他的……
他咳了咳,说道:“知道了。”
若依福了福身子,告退了。
稷轩望着她白皙的脖颈愣了愣,娇美有什么用,还不是一心想攀龙附凤?
稷祥入了塌后并未马上休息,他招来了军中几位重要的人物,详细了解了一番这边的情况。
其中叶都令说了许多:“之前,这里确实如太子说的那样,有用之才捉襟见肘,用人之时常常拆东墙补西墙。军师来了之后,这情况好多了,他敢于提拔新人,不怕的担责任,着实锻炼了军中的一众将领,也解决了许多燃眉之急。也因此,这军师在这里的威望极高,他明明刚来到这里一年不到。而且,这军师生性冷淡,我多次同他打招呼,他都不予理睬,却让我这老脸没地搁啊。”
这是有人调笑,“叶都令,你该不是想亲近军师,让军师拒绝了,然后怀恨在心吧?”
“休要胡说,我这人一向忠诚,干实事,从不拉帮结派。”
叶都令接着说:“虽然是这样,但是军中还是缺少能干的将领,殿下此次带来众多将领,可是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啊。”
第二天,稷祥便在众位大臣的陪同下,检阅了军-队情况。
看到众将士风尘仆仆的样子,眼中也多是麻木之色,而在转到士-兵居住的地方之时,更是动容。将士们的居住环境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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