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脾气,“没……没事。我就是一时想不通。”
“哦?我以为我教你的那些已经足够你应付任何情况了。”
“先生的教导我都记得,只是现下的情况和以往都不一样。”
“愿闻其详。”
稷轩踌躇了几下后,将士兵和女人都向着太子事情一五一十与军师说了。
听罢,军师沉吟了片刻。
紧接着便说:“自古以来,最尊崇的便是皇权,你该习惯。如若不能习惯,便□□。”
□□?稷轩觉得有双看不见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气短了,一时间无话可说。
军师却是笑了出来,“何为□□?难道□□就一定是篡位吗?”
“先生!”稷轩走近些,让他小声点。
“就这么随便说说,就将你吓成了这个样子,看来你也不是这块料了。”
稷轩头脑一片空白,顿时有些羞色,但转念一想,却是又回答:“先生此言差矣,这种事情不是越大声胆子越大的,稷轩不过是谨慎行事罢了。隔墙有耳的道理,稷轩还是懂的。”
军师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这么些日子以来,稷轩终于学会了随机应变,虽然刚才他明明是害怕,但却能在短时间内调整过来,不急不忙地想出对策回答他,也算是长进了。
“求先生赐教。”
“权势是身居高位的人与身俱来的。所以历朝历代才那么多的臣子弄权。为的就是掌握那滔天的权势。你的官职已经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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