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来得及喝便看见若依从庆安房间出来,便随手搁在了床头边的柜子上。
柜子和床紧挨着,床在摇晃,柜子也跟着一起动了,晃动得猛烈了,茶杯碰茶盏的声音,混杂在年轻男女此起彼伏的闷哼和舒畅里,像是一首协奏曲。偶尔杯里的水还会溅出,就如爱到最深处的释放。
~
半夜稷祥将昏眠的若依抱回了属于她的房间。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与她相拥入眠。只是第二天他起得额外早,费了好大劲才拜托人找来了一辆简易的马车。
虽然稷祥也是第一次,但是他明显感觉到若依太娇嫩,稍微大力一些,就会紧张地搂紧他,仿佛是一场硕大的考验。但她越是紧张,他的感觉越是紧致美妙,他非常禽兽的要了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如若还要若依挎着腿骑马颠簸,那他真的不是人。
稷祥面对生人一般都是面无表情的,但是那天早上送车来的车夫有幸看到好几次他莫名其妙笑出声来的场景。
出发时,庆安看见有马车,有些奇怪,问了问,“不是说骑马吗?”
稷祥咳了咳,解释道:“不想骑马的可以坐车。”
“我想骑马。”
庆安回头看了看,看见自己带来的宫女缕了缕那破车的帷帐后爬了上去。样子有些滑稽,像是迈开腿会抽筋似的,小心翼翼的。
还是骑马神气。
可惜事实却是长时间骑马赶路非常枯燥,不仅要聚精会神驾马,而且鉴于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