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轩左右看看,皇兄和父皇都是冷冷的,一看就是刚吵完架。稷轩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皇兄,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将益文帝视为高高在上的皇上,只有皇兄敢直接跟父皇红脸,而且不管说过什么,父皇也从来不怪罪,顶多就拿皇上的架子压压他。在稷轩看来,这才是父子该有的样子。他和益文帝之间,更像是君臣。
想到这些心酸,稷轩难免心情受到影响,他情绪已经不如进来时高涨了,“启禀皇上,臣是来辞行的。回京已有月余,该回边境去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同你一起去。”稷祥说。
此时,益文帝手指竖起,远远地戳着稷祥的脑门,“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稷轩不明所以,半是好奇半是无奈。
益文帝继续说道:“稷轩,你说说你他是不是无理取闹。我好心好意的给他安排婚事,他不接旨也就算了,还老是想着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说他是不是存心想气死我?”
稷轩张开嘴,但却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益文帝,活脱脱像是一个市井妇人在埋冤不听话的儿子,而同为儿子的他却被当成外人要来给他们父子俩评评理。况且,边境危险,稷祥去不得,那他就去的么?当年要他去边境的时候,益文帝可不是这样的说辞,那时益文帝慷慨激昂,将保家卫国描述得多么壮烈美好。
☆、第二十五章
三人都沉默的上书房像是一个冰窖,即便是益文帝最贴身的太监陆华也被这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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