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泽迟没有猜错,那些意欲行刺的人,应该是左氏的人。稷祥在确定不可能有危险但涉及到权利斗争的时候,第一个想法便是将他支开,可见稷祥并未将他纳入自己人的范畴。
这让他介意。
回到自己的地方后,泽迟开始气恼,他总是这样,事情发生的当下,以为自己能咽下去,当作没有发生过,但是一旦过去一会后,便开始生闷气。
太医说他这样容易胸闷郁结,不利于他养病。但他就是忍不住。
父亲在睡前来了看他。
拉开被子看到他憋在被子里闷得双脸通红时,父亲开始叹气。
“你这孩子,怎么老毛病又犯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来找父亲说,何苦和自己过不去呢?”
“父亲你骗人。”
“为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不是常说太子与众不同吗?可他与书中那些利欲熏心,生性多疑的人没有任何不同。他……把我当外人!”
这话大概是戳到了父亲的痛处,父亲抬头望了望外面,对着遥远的天际说:“不是他生性多疑,是他自负了些,不听老人言。”
“他对父亲也不敬了么?”
“没有。”
“那是为何?”
定边王爷调转头来,“为父是不是从小就教导你,莫要太过关注皇宫里的事,你为何要打听这么多?”
“我……我……”泽迟哼了一句,“父亲你让我饱读圣贤书,让我启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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