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确实满腹才华,但是他的文章犀利有余,却并无中肯的建议,整篇都在批判我朝现今不足之处。而易公子的文章虽然中规中矩,但是他言语间体察民情,关心社稷,确实是更符合众位文人的喜好。针砭时弊适合诗人,如果在朝为官,还是需要从实际和细微的现实出发的。”
稷祥自知失言。
太傅沉默了许久后说:“要沉住气,要找原因,不能盲目自大。”
☆、第九章 庆安的心意
稷轩哥哥已经回来十余日了,还未曾与他单独的长久相处过,贴心话也都还没说过几句,庆安有些心急,时常会在储秀宫中走来走去,有时候心烦意乱起来,见着谁都想骂几句。
听闻稷轩哥哥这一趟回来,只能住一个月余。时间一过马上又要回那鸟不拉屎的边境去了。而下一次回来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庆安一会怨恨自己的爹爹卢基隆,如果不是他无能,什么都要听舅父和嫂子的,她哪里要进宫来?如果没有进宫的话,现在指不定已经成为战远王妃了。
稷轩十六岁那年已经被封为站远王,那时候稷祥刚刚即太子位。
封王的皇子不再住在宫里,皇上赐了他一座大宅。正好和庆安家宅卢府比邻而居。
庆安一直知道那座大宅,听说那里比卢府大一倍,而且装饰考究,屏风都金丝楠木做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进去看看。
知道那里要搬进来一位王爷后,平日里在家中都是横着走的庆安自作主张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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