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往这方面想了。”
不等稷祥对这番言论发表任何看法,她便已经告退了。
留下他一个人在树林。
内里实在是憋屈,这太子做来何用?无法为母报仇,也无法亲近喜爱的女子?
怒火攻心,他便是不管不顾地一拳打向一棵树。一刹那,这树竟然裂开了。
可惜他看不见若依听到这声音后停顿的身影,也看不到她早已泪眼模糊的面容。
第二日,稷祥依旧早早来到了国子学堂。
只见太傅比他还要早。
太傅没有在后面的书房,而是端直地在前厅坐着等学生们的到来。
稷祥见他面有疲态,但是精神矍铄,想来昨日定是熬夜,但现在却是非常亢奋的状态。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其他学生怎么还没到?”
稷祥有些好笑:“离巳时还有半个时辰,哪里会来这么早?”
“难道他们就不想知道这比试规则吗?”
“他们怎么知道太傅你会来这么早呢?”
“要不我先给你说说?”
太傅看来是十分满意自己设定的规则了,竟如小儿一般沉不住气。
“不急,我先看有失公允。”
好在没有半刻钟,便听见有人上山来了。只是听着声音,似乎人数众多。
没一会,国子学堂竟塞满了人。
除了几个孩子,几个孩子的父辈也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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