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大,没一会就与若依拉开了距离。等他反应身边没有人了,才回首看见若依在三丈之外。
见她小跑过来,气喘之余,累得小脸都有些白了。他不禁笑了出来,但已放慢脚步,等若依回到他身边了,才继续往前走。
进到国子学堂后,只见壮硕的左尚贤正站在泽迟旁边,而泽迟坐了上午左尚贤的位置。
“先来后到的道理你不懂吗?”左尚贤的声音粗旷而又响亮。
泽迟却也一点不惧,“下午我先来,我坐了这里,难道不是先来后到的道理吗?”
“蛮不讲理,明明是我上午先来。”
“你既没有在这桌上写你的名字,也没在桌上放置你的东西,为什么你就认为这座位是属于你?下午我先来,我坐了,就没有再起来的道理。难不成,你家定的规矩,只要是你碰过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么?这里可是皇宫。”
稷祥心中掠过惊讶,似乎有些明白皇叔特意找他照拂泽迟的原因,这孩子心直口快,说话犀利不留情面,算是容易得罪人性子,同时他也发现太傅脸上也颇有深意。
也难得泽迟年纪比左尚贤小了那么多还能做到无所畏惧。
“他们在为这个位置争吵。”若依在他身边轻声地解释。
“不急,再看看。”
本是在一旁观战的易怀容见左尚贤处于弱势,也加入了进来。
他走近两人身边,说道:“世子言重了,贤弟他日常用眼不当,坐得太远看不清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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