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粟也抱住了我,用手轻拍我的脊背,小时候生病了,母妃也是这样轻拍我安抚我,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替我难过,我轻轻安慰她
“阿粟,我很好,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我拉着阿粟的手离去,管家和下人们才舒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四散离去。
回到了青霭殿,我还是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忐忑不安忧心忡忡,阿粟抓住我的手,那眼神是在宽慰我,可是我怎么能不担心。
直到傍晚十分,再也没有传来战争的声音,已经结束了?我的心再次狂跳不止,谁能告诉我温承昀的状况,我突然感同身受了那些等待将军出征归来的妇人们的心情。手爇寒灯向影频,回文机上暗生尘,自家夫婿无消息,却恨桥头卖卜人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何温承昀不肯安分守己一些,要用命去搏那权力,就算他这辈子都只是一个空有封号的郢王,我也并不在意啊,我不求我的夫君能出将入相手掌大权,只求能琴瑟和鸣安稳一生。
夜深了,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怒号的北风已经停息,万籁寂无声,应是夜寒凝,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窗纸也再透不进月色,寝房内只靠那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阿粟,几更天了?”
“阿粟。。。阿粟”
我慌了,平日我轻轻哼一声,阿粟都会来查看我,今日我喊了许久,她怎么没有出现在我的床头。
我掀起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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