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呆了近两年时间,原来两年的时间可以如此飞快的过去,可是那一天天的日子明明很难熬,为何回忆起来的时候却总觉得时光如白马过隙一般匆匆掠过呢
那一天,正值大寒,一年中最后的一个节气,岁暮天寒滴水成冰北风呼啸,可是除了北风怪异的怒号声,我的耳朵里又传来了打仗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江风眠不是说温承昀和温承谟在和谈吗,为何又兵戎相见?温承昀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是不是还活着?
我打开殿门,跑了出去,北风刮在脸上像无数把刀子一样在脸上乱割乱划,疼得钻心,北风还从鼻腔钻进来,几乎将我的鼻腔冻住一般无法呼吸。可是我还是奋力的跑着,身后追着婢女们,那一幕再次上演。
终于,我还是被那紧闭的大门拦了下来,管家来了,他以为我又想闯出去,已经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哆嗦着说
“王妃,求求您了,您可怜可怜我们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