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那个被您抢走佩刀的侍卫被处死,卫将军也因为伤了您被连降三级,那几个拖您回去的兵士全部挨了军棍,还好您醒了过来,您要是醒不过来,怕是这郢王府所有下人都要被处死了”
我震惊极了,温承昀竟然处死了那个侍卫,他竟然真的下得去这种狠手,明明是我抢走的佩刀,那侍卫有什么错?他为何迁怒于人滥杀无辜?
缓了半晌,我开口“那个侍卫是否有家人,是我对不起他,我想补偿他的家人”
“王爷已经都安抚好了,无需王妃忧心,只希望王妃今后不要再因自己鲁莽连累无辜之人”
我想起来那晚的战事,连忙又问江风眠“那日晚上是不是在打仗,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风眠迟疑许久,说“王爷和温承谟开战了”
“什么?为什么,他们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吗”
“梁王年事已高,前不久中风瘫痪在床,为了争夺梁王的封地和封号,所以他们开战了,还有王爷和温承谟并非一母同胞”
“他们不都是嫡子吗,怎么会不是同一个母亲?”
“温承谟的母亲是梁王的原配王妃,病逝后梁王将王爷的母亲扶正,所以王爷也算嫡子”
“那我父皇呢,他们在京都在天子眼皮子底下开战,父皇难道坐视不理吗?”
江风眠过了许久才回答我“蚌鹤相争渔翁得利,王爷和温承谟开战,削减的总是梁王的势力,皇上当然希望看到这种结果,自然不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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