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昨晚看您喝了醒酒汤歇下后我就离去了,今天又过来的”
“来做什么”
“昨晚看王妃醉酒严重,不免担心,所以。。。”
“我很好,江公子不必挂怀,还有之前我想学琴棋书画也是一时兴起,现在新鲜劲已过,我也厌倦了,江公子以后不必再来,请回吧”
听了我的这番话,江风眠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痛楚
“那好,既然王妃身体也无碍,我这就告辞了”
江风眠离去后,我深深呼了一口气,也许江风眠看我可怜心生了同情,也许我对他亦有伤心之下的意乱情迷,但我和江风眠之间绝无可能,昨天已经是我失礼在先,我必须快刀斩乱麻。
“阿粟,好久没听戏了,传一台戏吧,我想听长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