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要是成了全瞎,还报个屁的仇?
“得了,夏老兄,你还是跟我一起回徐州吧,主公估计已经动身了!”
许褚叹了口气,毕竟是同袍一场,该帮着说句话,还是得帮的。
“卧槽,夏老兄,你特么干什么,那眼睛你怎么塞嘴里去了?”
“吾……咯吱……”
夏侯惇一边嚼着,一边说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随意舍弃,不好……粘牙了!“
徐州城。
曹操骑着马,身旁便是刘备,两人一起来到了城守府。
徐州的那些士族,在陈登父子的带领下,在城外等候。
“陈登,此次得到徐州,你功不可没,可有什么要求,吾一概答应了!”
曹操面带笑意,功必赏,过必罚,这是他一直坚持的原则。
他故意在所有人面前这么说,也有着恩威并施的意思。
让所有人都知道,跟着咱混,只要能立功,大家就都有前途。
当然,这么做主要还是给刘备看的。
“主公……”
陈登抬了抬眼皮,好似下定了决心,在衣袖里拿出了一张白色的布。
这张布上写着许多血红色的名字。
“请主公让刘玄德留下,担任徐州牧一职,这是百姓们的心愿啊!”
陈登的儿子,把头低的更深,甚至怕的屏住了呼吸。
“哦?”曹操脸上的笑意收敛,把血书拿了过来,展开一看,果然是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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