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如今刚醒,四肢软绵绵地无法动弹,却仍然要撑着气骂他。可她没有学过下三滥的骂术,来来回回也只有那几句“变态”“骗子”。
罗城好整以暇地站起身,见她还有精神骂人,也就不再过多担心。吩咐了佣人好好照看着小姐,便离开了这间充满药水味的屋子。
夜凉如水,罗萝神情呆滞地望着窗外。
时间似乎又回到从前在萝园的时候,她被罗城软禁,门外是苦苦求着她吃饭的佣人,门里是一地碎瓷器。
只不过现在的罗萝没有伪装刁蛮的心思。
从前折腾,是为了给罗城添乱,伺机下手。而今,她没有力气,也没有想法。
一切又和从前不一样。
从前她孤身一人,一心只想报复罗城。而现在,有两个人为此而亡。
一个是王叔,一个是江邺。
想到江邺朝她扑来的最后那一瞬间,罗萝的五脏六腑又开始生疼。
像生锈的钝刀片一下一下地刮着心腑,破烂的伤口化脓生疮,怎么会这么疼。
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意孤行是否正确,如果要拿江邺的生命来成就她的复仇计划的话,她还会不会这样做。
如果逃出罗家就是终点,她带着江邺远走美国,而不去想着扳倒罗城,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么难过。
可是江邺已经死了,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
罗萝呆望着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头一次觉得月光都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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