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他们小时候。
罗萝喜欢玩,常常带着江邺到处乱跑。罗家主院后头有一个小山,山里栽着罗萝喜欢吃的各种浆果。浆果成熟的时候她会拉着江邺满后山地寻找隐藏在绿叶之下的小果子,那个时候她还没那么娇气,刚采的浆果也不洗就直接丢进嘴里,艳红的汁水染红她的手心和嘴角。她吃完才开始嫌弃一手污渍,举着手要江邺帮她擦干净。罗萝不记得带手帕,江邺更没有这个习惯,于是就拿自己的衣角裹住她的手掌擦拭。
他看见她嘴角残留的汁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肚抹去那一抹艳红。
天色将晚,罗萝在山上玩累了不肯走,耍赖般爬上江邺的后背,命令他将自己背下去。后来不知怎么又嫌他的脊柱和肩胛骨总是硌着她,于是从他身后翻到身前让他抱着自己下山。
罗萝长得娇小,但江邺那时也不过是一个瘦弱的小少年,抱着罗萝走过蜿蜒的山路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却没有一次让她摔着。
那个时候罗萝对江邺是全心信任的。
罗萝说完这句话便沉默了,埋首在他的颈侧,呼吸间还有他身上带着的海水的咸湿味。他的衣服早在刚才下海寻她的时候就湿了个彻底,连精短的黑发都挂着水珠。
江邺眼底的情绪闪了又闪,千万种思绪却化作双臂的力量更加稳健地托着她的身子。
“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他说。
罗萝愣怔,看着他麦色的颈侧肌肤突然有些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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