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惊艳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了不适,多是占有欲作祟吧。顾知秋媚眼如丝的扶住他的双肩,心中不由调笑,又不是狗,还拿印记占地儿。
“谁惦记我都不怕,”她贴着男人的耳畔,低声道:“反正我只给江二少你一个人操。”
男人满意的扬起了眉眼,顺手在她的腰间抚了一把,“去吧,等我和傅大哥谈完事情,下来找你跳舞。”
离了江尚,顾知秋找了个正对着二楼平台的沙发坐下,从侍应生手里拿了杯香槟,半依靠着侧边的软包,静静的欣赏起舞池中的人来。
自她洗尽铅华后,已许久不曾参加过这样的酒宴了,特别是今日这副清雅的打扮也不似从前般艳丽妖媚,反倒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衣服是江尚一早就准备好的,连带着脖子上几百大洋才能换一颗的珍珠项链、旗袍纽上镶了泊石的胸针,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临出门时,他还搂着顾知秋,说只有她配得起这些,说她就似这青花底素白织锦缎的旗袍般,清雅华贵。
一个妓女清雅华贵?顾知秋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只将那些当成了羞臊她的胡话,反正江尚一直都是个离经叛道,让她看不懂的人。
“原来,你就是那个妓女。”
随着一对翡翠耳坠重重的砸在她的身上,穿着小洋装的曹玉珍冷笑着又往她的脸上泼了一杯红酒。
“早在百货大楼你就认出我了吧,下贱胚子,这懊糟的耳坠子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曹玉珍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