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这样的日子持续着。尚恩尝试问过费尔南为什么总是晚回家。但费尔南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突然朝他发火,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对他不信任。并说如果尚恩愿意出席这些乱七八糟的演讲和晚宴,他早就可以不管这些事了。他强调这一切都是为了尚恩,但尚恩还不知好歹地怀疑这怀疑那,对他要求那么多,让他烦上加烦。
尚恩被这样抢白一通,战战兢兢地自我反省,再也不敢提起这些不满。但日子并没有因此好转,温情也没有回来。他的黑眼圈越来越深,整个人变得苍白而憔悴,仿佛生活在惶恐中的难民。唯一能给他慰藉的是他的研究。研究得到了突破,他找到了适合做纳米机器人的亲水材料,意味着只要一管药水,他就能把带着记忆数据的纳米机器人推入大脑中,进行真正的记忆植入——尽管业内已经没什么人把他的名字和这项研究联系在一起了,但是有什么要紧呢,费尔南的就是他的。
费尔南比研究更重要……他什么都能忍,绝不能失去他……
然而,靠尚恩一个人终究是无法维持和平的幻象。
那一天周末,尚恩在实验室加班。他需要用到之前培养的脑细胞样本,组员告诉他那是费尔南负责的,只有他才有解锁密码。
尚恩试图联系费尔南,但是接不通通讯。联系费尔南十次有五次是没有回应的,他们刚在一起的那几个月从不这样。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几个月的积怨让尚恩感到无比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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