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正对着他们的位置,机械臂正吊着一个光着下半身的男人,迫使他摆出大腿大张的样子,把他的下`身往一个尖木桩上按。声音正是他发出来的。
随着他的下`身被按到尖木桩上,哀求很快变成了尖利惨叫。男人被扣住四肢,不顾一切地挣扎着。在机械臂的束缚下,肉`体的挣扎卑微且无用,像被咬住喉咙的食草动物腿部不肯放弃的抽搐。
他看到玻璃后面有人,朝那里伸出手,不停地喊救我,救我。
那根尖木桩有两米多高,底部有一棵树那么粗。已经有一部分尖木桩刺入了男人的后`穴。就像扎破一个水气球,血从被撕裂的下`体涌出来,顺着木桩上雕刻的古文字往下流。那些文字的刻印已经被无数鲜血深深浸透,随着新鲜血液的到来,自上而下地呈现出庄严的铁锈色。配合着男人绝望的尖叫,像某种古老而残酷的献祭仪式。
他们所在的高度恰好能平视男人扭曲的面部。机械臂正在把他往下压,看样子不让木桩贯穿他整个人是不罢休了。男人承受着非人类所能承受的痛苦,终于弄明白自己注定死在这场酷刑之中。他开始恶毒地诅咒着一个叫尚恩的人。而他的声音还特地被扩音器放大,绝望和恐惧清晰地充盈着整个空间,显现着设计者的恶趣味。
那个疯子——顺便说,他就是尚恩——入神地看着行刑过程,表情明亮,好像这种行为对他而言充满着积极正面的意义。
过不了多久,惨叫和咒骂都渐弱了下去。
尚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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