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兄弟擦干净,重新塞进裤裆,然后打开门。
随着门一开,君君立马飞奔了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徐承君,一副被冷落的妃子的模样。
徐承君呵斥了君君一声,给蔺清欢穿好衣服,又拿了件外套,将棉服的大帽子盖在头上朝着门外走去。
徐承君过来的时候把车停在了研究所的停车场,距离蔺清欢的公寓还有一段距离,看着蔺清欢的样子,长时间的脱臼,蔺清欢的嘴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流着口水,徐承君赶紧出门叫了辆车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赶到医院,因为嘴巴一直张着,如果低头看路就有口水流出,医院人来人往,蔺清欢觉得丢人只能昂着头,可是却看不到路,看着她一遍走着还得不时的低头看路,弯下腰一把将蔺清欢抱了起来朝着挂号处跑去。
晚上骨科的医生没有那么忙,等了一会儿护士便叫着号将两个人喊到了门诊室。
医生在看到蔺清欢的时候没有过多的表情,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指了指一旁的座位,示意蔺清欢坐下,医生走到蔺清欢面前伸手摸了摸她下颌两处的骨头,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扳着蔺清欢的下颌骨左右轻微的晃了晃,“咔”一声,一阵剧痛,蔺清欢的嘴巴终于合上了。
医生一副了然的样子,看了眼赶紧走过去的徐承君,不由的多说了两句话:“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是也得量力而行啊。”
蔺清欢晃着嘴巴,上下不停的张合着,刚才脱臼的时间太久了,感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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