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朝着陈蜀军大致方位爬行。
她偶尔停下抬开瓦片朝下看,这才发现这间屋子里别有洞天,除了陈谦被关的房间,其他地方被分隔成一间间单房,放置着同等大小的铁质上下床,铁门右侧是简陋地洗手台和蹲坑,左面是高至天花板的木柜,满墙挂满各类武器。间间如此,杜渔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凉。
陈蜀军居然在这深山里建了座属于自己的训练营?这些人他从哪里汇集?又是从何时开始筹备?
还没来得及深想,方骏就带着一个头顶鸭舌帽,面上挂着黑口罩的男人匆匆走来,眼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方骏还隐隐有着抬头的趋势,杜渔无法只得掀开房顶瓦片跳入一间无人的空寝,轻巧在地面滚动一圈缓力。
方骏在她跳入后一秒抬起眼眸朝房顶淡淡扫了一眼。
他带着那个男人敲响陈蜀军所在的铁门,门内还持续不断响着鞭声,半晌,陈蜀军打开门,x口满是热汗,表情晦涩:“什么事?”
方骏身后的男人走向前摘下口罩:“陈叔,我是勇科,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并未查到任何线索。”
陈蜀军拧着眉,似在回想:“我什么时候交待你查东西了?”
吴勇科怔愣,往前一步凑到他耳廓边低语:“前几个月交待我查刘振辉,您忘记了吗?”
“振辉?我为什么要查他?”陈蜀军显然b他更纳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查刘振辉,他丢下皮鞭,关紧铁门走出,吴勇科和方骏跟着他身后一起走入左侧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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