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我才要抱怨而已,那人的手机又响了。他赶快拔出来,说了声:「等一下,我接电话。」这让我整个人软到一个不行,「你这样很没礼貌耶。」
「就跟你说年终了咩,你也要体谅上班族的无奈啊。」
「那你不会滚回去上班吗?他娘的约个屁炮?你不会用飞机杯弄一弄就好?这样你还可以边接电话边尻咧。」我整个很怒,根本口不择言。
「那你也按摩棒干一干就好了啊,说到底大家还不都是图个温暖?乖啦,接完就过来了。」
我实在不吃这种安抚,整个肚子里气炸,但是想骂的都已经骂完了,反而暂时没什麽气。
等到那人回来,爬上床,我问他:「手机是关了没?」
「暂时不会打来了啦。」那人解开浴巾,又要再战。我抱怨道:「你是有没有经验?会不会弄?」
那人挥挥手说:「有啦有啦,你不了解,怎样我也活得比你久啊,你继续试了就知道。」
我又认真看了一次,发现那人的鸡鸡真的很小,就算已经站起来了,还是很小。我完全不知道这人说自己是完全的一,到底是什麽北七心态在作祟。
乔好了姿势,又开战一次,基本上就是他一直往里头钻,一直撞一直动,而奇妙的--我除了感觉到有东西在进来、出去,还有这个人很重很胖以外,其他什麽感觉都没有。
就好像尻枪的时候不插按摩棒一样,有一个地方一直很痒,但是根本搔不到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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