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
我想走!
「哈哈,也对啦。」
那人一回答完,立刻干了件超恶心的事--他搂我的腰。
这一瞬间,我真觉得,跟这人打炮还没什麽,就闭著眼睛,当作被按摩棒咬算了,可是被这人搂腰真恶心啊!
装熟什麽?这让我更立定决心想逃了。
这人趁著没人的时候搂我的腰,一到有人过来的时候就放手,而且维持了一个男人跟男人一起走路的时候,比较刚好的距离,还算是识相。
在约炮前,我也是翻过网路上的一些约炮文章,虽然那些可能都是豪洨,但我还是根据这些文中提供的资讯,开始在构思等一下要怎麽逃跑。我说:「我们能找个地方先吃饭吗?」
「耶?你不是说刚刚才吃过?」
干,早知道就不要太诚实,我想说吃饱才有力气干事啊。
我们走了一段路,阿t说这附近有他比较熟又舒服的便宜旅馆。
等红灯的时候,他还故作俏皮的模样,说了一句:「施主,你印堂发黑喔。」然後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如果是光南那个白皙风衣美男就算了,他就算代表月亮惩罚我,我也心甘情愿被他惩罚,可是眼前这个人真的让我雷雷雷雷--雷雷雷雷--叫我猴赛雷--
我真的颇不高兴,吼了他一句:「你才印堂发黑,走路怎麽不会被车撞。」那人笑笑道:「年终嘛,我光昨天就被上司不知道铛几次,没有印堂发黑才怪。」干那是你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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