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长久放置但又被拿走之后留下的印子。
那个地方,曾经放着一块牌匾。
念枝知道,那是沈枝的祭奠牌匾。
萧七爷去了哪里,她差不多可以猜测了,然而她并不打算去寻找。
她和萧七爷,说是养父女,其实没有多少感情,萧七爷对她,也更多像是对着昔日爱人的影子,毕竟念枝和沈枝有着相似的面庞。
不管怎么说,仁至义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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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军阀的病房被严加看守。
他左胸的伤势并不能完全恢复,如今也更像是吊着一口气,要死不死,要活不活。
伊瑞丝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得到了消息,也天天去那边报道,完全是一副情深似海深情不悔的模样,弄得香榭丽会所一众人二丈摸不着头脑。
整个京都好像又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该起义的起义,该□□的□□,该享受的享受,好像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的不一样,可能就是,清河街道的清河学堂里,换了个教书先生,是个胡子蓄成山羊胡子的老先生。
念枝也再没有去过那个学堂。
她同宋家,似乎就此就没什么瓜葛。
但也只是似乎而已。
当初她在香榭丽之夜的舞蹈成就了她的头名,当她舞蹈的时候,天灯斗灯数目惊人。
只是到底没有超过香榭丽之夜那一场的惊世骇俗。
人们津津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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