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的年纪还得经历章家的大动荡,也是可怜。
#
章军阀所在的病房外。
伊瑞丝发髻齐整,在病房外不住往内瞟。
众卫兵知道她是章军阀的人,但还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放她进去,伊瑞丝只能被拦在外头,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
她当然不是真爱章军阀,只是她得确定了她抱着的这棵大树有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若是她另投他主,而章军阀好了起来,那她可承受不了被章军阀泄愤的后果;而若是章军阀起不来了,她也得早早找到下家,维持住她在会所的地位。
总而言之,即使得不到信息,她也得先在这儿做做样子,说不准,万一章军阀醒来了呢?
今日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香榭丽会所正在搞重修,也没她什么事儿,所以空闲的时候都往医院这边转。
回去的路上,刚刚离开这个楼层,伊瑞丝就被墙外那个看不清脸的背影吓了一跳。
那背影转过来,白皙清秀、楚楚可人的脸。
素净的衣服,乌亮的头发没有扎发辫,只是松松垂在肩头,眉眼皆是安宁的气质。
可不就是同她一样被挤下头名的谢清婉么?
伊瑞丝揽揽头发,以为这人是来看她笑话的,忍不住出言嘲讽:“哎呦喂,这不是大忙人谢姑娘么,怎么跑这地儿来了?看什么病呐?”
谢清婉完全不接挑衅,反而柔柔道:“听闻上次头名之夜有位宾客伤的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