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中,其实沈洛的身体一直心血不足,到底是幼时留下的亏空,伤了根骨,娄泽日后用再怎么好的灵药,都无法根治。
除了娄泽和沈厌,少有人知晓,主峰首席沈洛最是畏寒。
而她却浸泡在万年寒冰的潭水里,血液都流淌不下。
宗门这般作为,是要彻底毁了她……毕竟,一个是主峰峰主,最有望突破化神达至仙缘路的尊者;一个只是半途拜入宗门,天资被限制的女弟子,修为优异而已,未来却说不准。
如何抉择?
这命题太过容易。
一剑劈向寒潭铁锁,那锁链几番震动,潭水中的人儿却不醒。
……
画面再转。
伤痕累累的姑娘躺在他怀里。
她的唇色早已经苍白,浑身被血水浸透,脸颊一侧都沾染暗褐色血点,本就精致如妖的脸更加呈现出魅惑人心的妖异感。
“自甘堕落?心思不纯?同本尊的弟子有什么关系?”他嗓音里带着痛惜和愤怒,然而自幼宗门的教导却让他无法说出更加狠绝的话语。
……
漫天的术法和剑招,他听见自己说:“养她的是我,惯她的是我,既然你们说她违背门规,娄泽舍了这门规便是,自今日起……”
……
破空的寒光,千万剑招,埋伏的杀机、暗袭……这些不过是离去之后的代价。
只是当怀里长久沉眠的人开始咳出大口鲜血,血迹里驳杂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